的时候哪个耐烦理得我们孤儿寡母的!落魄了,要来打秋风了,才记得我还是个诰命夫人,受了朝庭的供养,不用做活也能活得好好的…”
嫤娘笑笑,命人将碧琴捎来的这些年货收拾好,然后又添置了一些如新米红枣、腊鸭鱼干之类的,命人一块送到了碧琴的弟弟史汉郎和弟妇王春妮的手里。
夜里田骁回来了,嫤娘也不动声色,只是笑眯眯地和一家子老小热热闹闹地用了饭,直到夜深了,两人携手回了内室,她才问他道,“如今碧琴怎么样了?
田骁知她看过了碧琴捎回来的信。
——碧琴也不是白送信儿来的,那信笺纸上虽然只寥寥数语,其实是用了暗语来传递儿消息的,再配上混在年节礼里的一些个物件,几件东西凑在一块儿才能把碧琴想要传回来的话给弄清楚了…所以等碧琴的信,落到嫤娘手里的时候,其实已经晚了几天了。
此刻听她问起,田骁便笑道,“她不是在信里写得清楚明白?她自然是好好的,嫁了人,虽不是正妻,
但在后院里,也算是能做主的了…”
嫤娘叹了一口气,说道,“这一次回汴京,也实在是太匆忙了,我都没空儿去看看她。”
“那还是别了,”田骁道,“你与她虽是面子上的远房亲戚,可你毕竟是个诰命夫人,如果能与她,一个小吏家中的妾侍亲近?”
这个,嫤娘倒是知道的。
碧琴的夫君,乃中书省堂吏赵白。那赵白年近四十,家中有个病弱的发妻,膝下还有一儿一女,也都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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