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殷郎给婶子请安。”因有外人在,殷郎不好跟着弟弟们一块儿喊嫤娘做孃孃,便规规矩矩地朝她行了一礼,说道。
“不必多礼了,长清县主在此,速去见了礼过来。”嫤娘吩咐道。
殷郎垂眸看着地下,侧过身,朝着长清县主所在的方向作了一揖,说道,“小子见过县主,县主福寿安康。”
长清县主连忙还礼,“大郎多礼了。”
为避免尴尬,嫤娘问殷郎道,“先前我让人传话过去,让你带的药膏子,你可带来了?”
殷郎又行礼道,“回婶子的话,先前父亲领着我们兄弟在山里住下时,就说了咱们可不是来享福的,因此并没有带药膏子在身上…此番听了婶子传话,侄儿
在山间扯了些草药过来,不知可能使得?”
嫤娘皱起了眉头。
可毕竟有外人在,她也不好说什么,便让田殷将草药交与常顺。田家因为田骁懂医,连带着众人都懂些草药。常顺一看那几株草药便知是对症的,连忙命人去洗净,然后用棉纱布裹了,再用石块捣成泥,和热水一块儿送了过来。
嫤娘便对长清县主说道,“…这些草药是山里现摘的,药效不比药膏子差。其实县主的伤也是无关紧要
的,并没有什么大碍,只是扭伤了…不过,要是不用药呢,就怕呆会子发肿,所以还是敷些药好些,可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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