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夫人见只有铎郎跟着回来了,便问道,“大郎二郎呢?”
依礼,袁氏新丧,她的孩儿们得在新坟旁结草为庐,替她守孝三年(二十七个月)才行。但是田骏身为亡妇的丈夫,只服一年孝(九个月)也就足够了。
铎郎打量着祖翁的脸色,大着胆子回话,“回婆婆的话,伯父说,要与大哥二哥四弟一块儿守足三年;我爹爹在半路上收了军情急报,将大孃孃送上了山,又落了土,便下山骑了快马赶回瀼州去了…”
嫤娘心里一跳!
想来,肯定是有什么为难事…
不然他也不会说走就走。
转念一想,她又庆幸着,幸好一早就将昨儿夜里收好的包袱命常平等人绑在了田骁的马上。不然,依着田骁的急性子,只会一路往瀼州急赶,恐怕连下马买吃食的时间都不肯停留。
田夫人听了,也急问,“二郎那边…怎么了?”
田重进道,“无事。前儿不是王仁赡告倒了程德玄
,驸马王承衎、石保吉、魏咸信等人倒卖木材竹料吗?昨儿卢多逊派了特使去彻查各州军机要臣处的军需…使臣是今天上的路,所以二郎要急着赶回去。”
原来是为了这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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