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郎中摸着胡子直叹气,“这妇人生产呢,需得瓜熟蒂落才好…可如今小儿郎却还安安稳稳地睡在宫胞之中,娘子却破了水…这个,可真不好办啊!”
田骁虽通医理,却并不熟悉妇人生产,因此便急问道,“那要如何是好?”
“依小老儿之见,这有两个法子。一,立时煎了催产药,将小儿郎催出来。这个法子比较凶险,因为催
产药对小儿郎有没有伤害,这个真是不好说啊…这二嘛,让娘子继续养胎,直到瓜熟蒂落,小儿郎他想要出来为止…”老郎中说道。
屋里的人都愣住了。
这确实令人难以选择。
当然,出于对孩子的保护,肯定是让嫤娘卧床养胎比较好。可这么一来,嫤娘要遭多少罪?她躺在床上,一动也不动…因为只要稍微一动,羊水就往外淌。
让她直挺挺地躺在床上,直到预产期?
那她就这么一直躺着,真正等到孩儿出世的时候,她还有力气生吗?
可是,就如同老郎中所说,所以煎了催产药让她吃了,会不会对孩儿不好?她的身体都还没有准备好要生育,强行催生,对她的身体有没有伤害?
田骁紧紧地皱起了眉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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