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骁紧抿着嘴,一声也不吭。
这时,嫤娘突然听到母亲夏大夫人在门口喊了一声“嫤娘”。
嫤娘连忙推了田骁一把,田骁扶着她坐正了身子,他也下了炕床站到了一边。嫤娘见自己与他的衣着还算齐整,说不上逾越,这才应了一声,“娘!快进屋…您饿了没有?方才我让厨房送点子点心过来,您也过来一块儿吃点?”
夏大夫人进了屋。
田骁立刻上前,恭恭敬敬地朝夏大夫人行了一礼。
夏大夫人盯着田骁看了好一会儿,才说道,“…嫤娘怀着身子呢,你在她面前大吼大叫的做什么?就是不想着她肚里的那一个,难道这大年节下的,你在妻子的屋里叫嚷,摔盘子摔碗的,让外头的人听了,怎么想?”
说着,夏大夫人走到了炕床边,坐在了女儿的身旁
田骁又朝夏大夫人行了一礼,恭声说道,“外母说的是,小婿唐突了。”
“娘…”嫤娘扯了扯母亲的袖子。
夏大夫人叹了一口气,说道,“你去外院吧,晚饭时分再回来…这里有我陪着嫤娘就成。”
田骁又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,然后看了嫤娘一眼,转身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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