嫤娘又是一呆。
顿了一顿,她才又问道,“那王仁赡怎么样?”
“下个月底官家在北巡,秦王留守,王仁赡为大内部署。”田骁负手在东屋里走来走去。
嫤娘心中一凛。
那这么说来,王仁赡圣宠不断啊,不然怎么会被官家委以大内部署呢?
这官家北巡,秦王留守,王仁赡随行…再想想王仁赡告发的人,几乎都是皇亲国戚、以及官家的心腹…
嫤娘突然意识到了一些什么。
夏大夫人抱着正在怀里睡觉的珍宝儿,问道,“…那在这个时候,二郎不好上京去吧?既然才闹了那么大的一场事儿出来,恐怕军机各处都要彻查。二郎若在这个节骨眼上离了瀼州,被有心人知道了,还不知要捅什么篓子出来呢!”
嫤娘与田骁对视了一眼。
是啊,在这个时候,田骁确实不方便回京。
夏大夫人看了看怀里的珍宝儿,愁道,“就是珍宝儿也太小了些…还一岁不到,不然我带着珍宝儿,和嫤娘一块儿进京里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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