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说那人果然就是孙全兴,嫤娘简直恨得牙痒痒的!
可转念一想,那人既是孙全兴,那夏承皓岂有不认识的!
嫤娘倒不怕得罪孙全兴,但问题是,她堂弟夏承皓却不过区区一十夫长,孙全兴是五品团练史,他要是想给夏承皓穿小鞋,那还不是小菜一碟?
田骁却哈哈大笑,“灵石是个厉害的!要不是孙全兴来了这么一出…咱们谁也不知道,原来孙全兴个头大归大,却是个不中用的!他敢装醉,灵石就装着没有认出他来,和咱们的侍卫一块儿,把他打了个半死!”
“先你睡着,我刚从军营里赶回来,孙全兴带着满身满脸的伤,负了荆条跪在咱们家大门口,要向你我请罪…还说他冲撞了你的侍女,这就要回去休了他的继室,迎娶你的侍女过门…”
嫤娘一呆,被吓了一跳,连忙说道,“二郎!你可不能应了他!我的春红嫁谁也不能嫁给他这样厚颜无耻的…厚颜无耻的…”想来想去,她也知道要怎么骂孙全兴才好,最后只得说道,“反正我就是不同意!”
“我还真答应他了…”田骁笑道。
嫤娘又是一呆,面上勃然变色,不可思议地说道,“你说什么?”
田骁笑道,“我问孙全兴,是不是诚心想娶我们府
上的侍女…他当然拼命点头。我又说道,那侍女是内人娘家的家生子,世代为奴,你若是真想娶她,可舍得这官场富贵?”
“那厮果真什么也不懂。我告诉他,咱们大宋国的律令,以妾为妻者,杖一百,摘官职…他被吓了一跳!然后我再问他你还娶吗?他就不吭声了…”田骁继续说道。
“他到底是怎么做官的?居然连律法都不知道!”嫤娘惊诧万分,说到后来又忍不住骂道,“这人真是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