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嫤娘才一骨脑地问道,“你爹爹…一个人在那儿?他可穿了大毛衣裳?有骑马么?身边可有伴当?可曾带了干粮?”
铎郎奇道,“爹既是去受诫思过的,还能穿大毛衣裳、带着仆从和干粮去?”
嫤娘一怔。
随即,她的眉头紧皱了起来。
“他什么也不带,不吃不喝整整七天?”嫤娘担心地说道。
夏大夫人立刻朝铎郎使了个眼色。
铎郎很快就明白过来,连忙解释道,“娘!您还担
爹?崇岭山上的那个破庙,多少年没有人烟了,简直遍地都是狍子獐子…您就放心吧!包准我爹回来的时候还会肥一圈儿!”
嫤娘皱着眉头,盯着儿子。
铎郎只得嘿嘿笑了两声,低头扒饭,再不说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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