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大夫人害怕女儿的情绪太激动,便安排铎郎先去洗漱换衣裳;跟着又急命人去收拾铎郎的屋子…等到铎郎沐浴过,换好了衣裳再来重新叩见夏大夫人和嫤娘时,嫤娘已经完全平复了下来。
春红等人已经去厨房,整治了些铎郎爱吃的饭菜,娘仨就坐在炕床上,一边用饭一边聊天。
嫤娘就问,“既然要来,怎么不早些?你早一日赶到,也好在这边过年…”
铎郎解释道,“我在汴京时,因那边府里的堂舅母
新生了个小表弟,少不得在那边吃了弥月酒,又看望了太安人才过来的…”
——铎郎口中的太安人,正是嫤娘的祖母,夏老安人。
嫤娘与夏大夫人对视了一眼,连忙问道,“你表弟怎样?你舅母又怎样?太安人身子可好?”
铎郎略一迟疑,说道,“小表弟…壮了些,生出来足有九斤四两重,舅母很是吃了些苦头…好在小表弟的身子骨极壮实。”
“九斤多重的孩儿!”夏大夫人惊呼了一声,又问,“那你舅母…”
“叔祖母(夏二夫人)求到了姨祖母(王审琦夫人)那儿,后来姨祖母请了董太医过去替堂舅母诊脉,如今就在夏府里住着,便是为了替表舅母调理身子。不过,到我离开汴京为止,表舅母还下不了床,可看着精神还不错。董太医说,表舅母性命无忧,最多也就是将来子嗣会艰难些。”铎郎老老实实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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