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能想到孙全兴居然这般作死啊!
嫤娘完全不敢置信。
“你说什么?孙全兴囤兵不前?可是,可是…可是官家不是命他为邕州路兵马都部署?他怎么可能囤兵不前?”她失声问道。
田骁冷笑,“那个眼皮子浅的东西!手里凭白得了咱们瀼州二万人马,舍不得放手…既怕跟了侯仁宝去
,那打拼下来的战功都被侯仁宝抢去;又怕手里的二万兵马折了…因此顿步不前,生生累死了侯仁宝!”
“原邕州转运使许仲宣本是爹的老部下,我已密令他亲自飞骑上京奏报朝庭去了…这接下来啊,孙全兴就等死吧!”田骁气愤地说道。
一时之间,嫤娘也不知如何是好。
倒是田骁愤怒异常,背负双手在内室走来走去,突然双拳一击,骂道,“我瀼州儿郎英勇善战,这一世英名却被孙全兴这厮尽数毁于一旦!这个又蠢又贪又
鲁莽的混蛋!”
嫤娘只得劝道,“二郎,侯仁宝战死一事,孙全兴可知道了?你是不是得…防着他点儿?”
“还用得着我防?”田骁怒道,“他领去的二万兵马,要不是手里的虎符镇着,早被瀼州儿郎们活撕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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