嫤娘想了又想,始终觉得有点儿不可思议,说道,“不能吧!孙全兴的胆子有那么大?他敢藐视圣命,陷大宋军队于敌国腹地…”
“这个嘛,就要看侯仁宝和孙全兴自己了。一个是根本就不懂得行军打仗的文人,一个是既鲁又贪的莽汉,这还真不好说。”田骁说道。
嫤娘顿时忧心忡忡。
她既担心堂弟夏承皓的安危,也担心大宋军队的处境…
田骁则自知失言。
他索性不再与她谈及军国大事了,反倒是询问起她,关于腹中孩儿的情况…
**
转眼就到了十一月底。
嫤娘怀孕六个多月,近七个月了,如今已有些显怀
。白天穿着褙子的时候还不怎么看得出来,可只要一到夜里,沐浴完后再穿上宽松的衣裳,略微有些鼓起的小腹立刻能就凸现出来。
这一日刘芸娘出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