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这一个,会是个像铎郎那样小儿郎,还是说,会是个小娘子?
良久,嫤娘这才抿着嘴儿笑了起来。
但很快,她又笑不出来了。
“二郎,我,我是不是…有些不妥?”她连忙问道。
看到他这么紧张的模样,再想想之前的腹疼…难道
说,她真有些不好?
“你是肝火郁结,动了些胎气,先前老郎中已经给你开了安胎药。可虽不至于有什么不妥,但接下来,你还是要吃些苦头的。”田骁面沉如水地说道。
嫤娘被吓了一跳,“怎么样?”
“你得卧床休养,另外还得日服汤药…直到坐稳了肥为止。”见她也有些紧张,他连忙和声安慰道,“府里的家务事你让春兰管着,外院的差还让常平浑家
去管…我已写了信给外母和大哥。相信明儿大哥就会安排人送了外母过来…”
嫤娘一呆,嗔怪道,“娘去年年底才回了汴京,你又去劳动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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