嫤娘烟眉微蹙,凝神细听。
“他们那儿的规矩啊,其实也和咱们差不多…这世袭
罔替也都是立嫡不立庶,立长不立幼的。这丁琏可不就是丁部领的嫡长子?且他少年时就跟着南征北战的,立下了汗马功劳。他就是交趾国公认的未来太子嘛!可这丁部领呢,却偏偏要立宠妃生的最小的儿子丁项郎做太子!”
“你说说,这丁琏他肯吗?当初他可是跟着丁部领一路南征北战,浴血奋战至今,这才帮着他老子一统了交
趾国的…如今要将他打拼下来的江山拱手送人,他又不是傻子,他怎么肯!”侯夫人继续神神秘秘地说着,还叹了一口气。
既然侯夫人说起了这个,嫤娘也不好装作不知道,想了想,她隐晦地说了句,“那丁项郎不过黄口小儿,哪能与丁琏相提并论!”
其实依着田骁的派人探听回来的消息,丁琏已经派人
行刺丁项郎…且那丁项郎已经死了!
再加上丁部领年老失德,丁琏又正值壮年,且他不但与大宋交好,也在交趾军中也享有更高的威望。
所以说,丁部领与丁琏之间的父子党争,丁琏还真不一定就是输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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