嫤娘涨红了脸,心里却甜滋滋儿,更在脑子里幻想着,军营里到底是怎生一番光景…
田骁却看着她悠然向往的神情,又笑道,“怎么?
你忘了铎郎那小子头一回看到爹杀敌时的血腥,不是呕了几天,还发了热?你不怕?”
“怕是肯定会怕的,”嫤娘说道,“…可就算怕,难道你不杀辽人了?我跟了你去,这不是迟早都要看到的?”
田骁大笑,“我家娘子乃真巾帼也!难怪铎郎的性子随了你…”
嫤娘一怔,心想铎郎的性子怎么就随了她呢?明明
随他啊!再转念一想,其实她的性子也算是刚烈,只是身为女儿家,打小儿被母亲教导得温婉恭谦罢了。可她的骨子里,却充满了对困境的不服输和坚韧。
这么一想,果然觉得铎郎的性子真有几分随了她。
又聪明又坚忍,脾气还好的铎郎,举田家上下之力好生栽培,将来大了,还不知道长成什么样的一个儿郎呢!
“好了,咱们歇了。”田骁招呼她道。
两人熄灯解衣上床歇了,嫤娘刚阖上眼,却又听到田骁笑着说道,“你那堂弟夏承皓,可真是个人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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