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说了五月间孙全兴就会到任,所以嫤娘抓紧时间先
肃清了一回府内的人事。跟着,她又拿着婆母郑重交过来找清单,接手了先前婆母手里还未做的事,赶去军营一一处理好手尾。
嗯,几项疑难些的事件儿,她也不浪费时间,直接让田骁去办了。
这么一通乱忙下来,就到了五月。
田夫人递了密信过来,说北上伐战北汉极顺利,眼看着太原城就要拿下。铎郎跟着田重进十分妥当,且日前已经派了个跟在铎郎身边的小厮前往瀼州向嫤娘回话,教嫤娘若有何衣物物件儿要捎给铎郎的,尽管准备。
接到了这信儿,嫤娘顿时放下心来,却又更加忧心儿子的处境。
夜里田骁回来了,她连忙问他铎郎的近况。
田骁果然比她要知道的多,只笑道,“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,能做什么?爹笑封他为提靴大将,只让他照看
爹的几双靴子…那孩子也是个肯吃苦的,大约也晓得是祖翁心疼他,更是不服气…不但把爹的一应战袍盔甲、长矛宝剑、弓箭马靴等全部招呼得妥妥当当,且还管起了爹的饮食…”
“我的人还传来了消息,说爹像从前带我那样,将裹
了盔甲的铎郎放在自己的马上,带着他一块儿冲锋献阵。小家伙头一回看到杀人,吓得人都木了。惊得他回去呕了几日,又做了几夜的噩梦,待睡醒了呕完了又回到爹的帐中,继续帮着爹擦拭武器…”田骁继续一边说就一边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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