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午饭时分,浑身大汗的田骁果然带着泥猴一般的铎郎回来了。
嫤娘连忙招呼着乳母和侍女给铎郎沐浴更衣,也教田骁去小浴室里擦了一把身子,又换下了衣裳,跟着一家三口才坐在炕床上用午饭。
铎郎兴奋得不得了,噼哩叭啦地告诉娘娘,爹爹带他去骑马,他一眼就看中了高大雄壮的乘风,可乘风不肯理他,一连摔了他十七八次…最后一次爹爹喊他先回家吃饭了,他冲着乘风挥手告别的时候,乘风居然过来闻
了闻他的手…
嫤娘吃惊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乘风很温驯啊!怎么会…铎郎,你说,乘风摔你了?可疼?摔哪儿了快让娘娘看看…”嫤娘着急地问道。
铎郎不耐烦春秀喂饭,自个儿夺了碗,用瓷匙大口大口地扒饭吃。一连扒了几大口饭,才含着饭菜含含糊糊地说道,“不碍事!一点子小事儿!好儿郎还怕这点子
痛?”刚说完,他就因为吃得太急而噎着了。
在一旁侍候他的春秀见小郎君噎着了,连忙用另一个瓷匙舀了一勺热汤,小心地吹了吹,喂他喝了。
“谢谢春秀姐姐…”铎郎奶声能气地说道,转头又问他娘,“娘娘,你说乘风温驯?它可凶了!听马夫说,它只吃常顺和常安喂的干草和水,且也定要自个儿住一个棚。要是没有爹爹在,旁的马,旁的马夫,近它一丈
之内,它不是踢就是咬的,性子可烈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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