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俩醒过来的时候,天色已经放沉。
嫤娘打了个呵欠,唤了乳母与侍女进来,母子俩就着侍女们的服侍,穿好了衣裳。跟着,嫤娘又去隔壁的书
房处写了一封简信。
“娘娘,做什么?”铎郎扯着她的衣角,不明白地问。
嫤娘耐着性子答道,“给你爹爹写信呢!”
“铎郎看看。”小家伙要求道。
嫤娘就把儿子抱了起来。
铎郎指着上面的字,一个一个的认,“…已…什么达,见什么…思,汝,汝…什么什么之…”
嫤娘涨红了脸,连忙又把儿子放了下来。
虽然她也没写什么,可发自内心的对他的思念却是跃
然纸上的,此刻差点儿就被识得一两个白字的小儿拆穿,她还真有点儿不好意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