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琴躲在一旁,哭成了泪人儿。
嫤娘拍了拍她的肩,出去和乡亲们一块儿吃喜酒。
日子如温水一般,过得温吞而又舒适。
后来有一天,碧琴又上门求见嫤娘,先是告诉嫤娘,
春妮已经怀孕了…饼儿的身子已经恢复了,汉郎送了饼儿去学木匠,而碧琴…明天就要走了。
嫤娘吃了一惊!
碧琴笑道,“娘子不必吃惊,我本就是该死之人…托您和郎君的福,让我得以安葬了父母又寻回了弟弟…如
今弟妇有孕,我史家也留了后,我再没有什么牵挂啦!也到了该办事的时候…”
嫤娘拉着碧琴的手,说不出话来。
碧琴又笑,“娘子不必难过,明天我就要入京了。您到了年底不也要入京吗?没准儿咱们能在京城见上面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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