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道,“我家郎君与你父亲本是旧识,咱们又有缘在南唐处了那么长的一段时间,就冲着这个,和我说话的时候就别用‘求’这个字,你究竟有什么事?说来听听?”
碧琴面上带了些发自肺腑的淡淡笑容,说道,“是饼
儿的事…饼儿是我娘在教坊司里收养的小太监,虽说多半都是我娘在照拂他,可这么多年了,他也一直想方设法地守着我娘的坟茔,还牢牢地记着我娘留给我和汉郎的那些话…就冲着这个,咱们也不能亏待了他。”
“所以我和汉郎商量过了,饼儿也是苦命之人,又是
个孤儿,连他爹娘是谁都不晓得,索性我们与他结成姊弟,以后我不在了,他和汉郎也相互有个照应…”碧琴说道。
嫤娘“呸”了一声,嗔怪道,“难道你办完了事…不回来了?”
碧琴失笑。
她也没有反驳嫤娘的话,而是低头继续说道,“饼儿身有隐疾,恐非寻常郎中可以医治的…我们也不求饼儿能像净身之前那样,可那些拉撤之事,好歹也要自控自如吧…”
嫤娘吃了一惊!
原来说饼儿身有残疾,竟是说他净身的时候没净干净么?
不过,她也不敢打包票,便说道,“你放心,咱们有好些军医呢,前儿我们府里有个人,被生铁马蹄给踩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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