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他才缓缓开口说道,“你说的有理,依着卢多逊多疑的性子,恐怕会误打误撞地猜到侯大郎娶了秀茹,就是为了想要拿捏他的把柄…如今秀茹虽然死了,但如果要让这个秘密永远烂死在侯家,恐怕他还得出手…”
嫤娘顿时脸色发白,问道,“侯夫人与我娘家好歹带点儿关系,要不要通知他们一声?也好防备些?”
田骁没说话,默默算计了半日,他才低声说道,“这事儿你只当作不知道吧,不是咱们不想帮,而是侯仁宝这个人…实在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角色,卢多逊本就防着咱们家,咱们再贸然出手提醒侯家,万一落个把柄在卢多逊手上…怎么办?”
嫤娘一怔。
“你放心吧,侯夫人是大相公赵普的胞妹,他不会看着侯仁宝有事儿的!且赵普在御前,一是上达视听比咱们更方便,二来是咱家手握重兵反而不能轻举妄动…”田骁耐心地解释了起来。
嫤娘很清楚,论起安危来,恐朝野内外,再也没有比田家更危险的了。
田骁愿意好言相劝,这是他的一番好意。
于是,她深呼吸了一口气,认真点了点头。
田骁见妻子并不介怀,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他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,连忙又岔开了话题将那事说与嫤娘,嫤娘竟听得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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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嫤娘请了碧琴、刘芸娘和张凤姐过来吃茶,聊了一会子的天以后,刘芸娘和张凤姐告职了,嫤娘则独留了碧琴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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