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几天不是江莲娘出阁吗?昨儿邢家去外头请郎中,还特别要避开咱们医馆里的郎中。好巧不巧的是,他们请的那位郎中正好和我住了个对面…今儿一早,郎中娘子和我唠嗑来着,说邢家的新娘子才嫁过去就,就…落了胎!邢家的人还不让郎中说出去!”春兰一边说,一边服侍着嫤娘洗了手,用帕子沾干了她
手上的水迹,又捧来了香脂替她抹匀。
嫤娘便问,“既然人家都请郎中封口了,怎么他家娘子还和你说这个?”
春兰笑道,“您当那郎中的娘子是谁?瀼州城又不大,来来去去都是那几个认识的人…好啦我说,那郎中娘子的母亲,正在咱们府上清净房里做事呢!”
嫤娘恍然大悟,“…原来江莲是她娘的顶头上司!”
春兰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那莲娘可还好?”嫤娘一边问,一边换了便鞋,走到炕床边俯下身子看了看两个并排躺在床上、盖着小被子、正呼呼大睡的两个白胖娃娃。
春兰道,“郎中娘子告诉我,说江莲她是,她是…还没坐稳胎就与男子同房,那个,那个…嗯,太激烈了些,就滑了胎…”
嫤娘一怔。
夏大夫人和那几个嬷嬷忍不住叹息了起来。
“这就是没娘的孩子啊!教养也全没了!还没成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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