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要比在胡同窑子里的那些任人践踏的色妓强得多,就算后头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变故,也不至于就落到如此地步吧?
见妻子惊诧的模样,田骁也笑道,“…这事儿越来越有意思了!”
嫤娘呆了半晌,才问道,“那,那个史小弟到底是谁?难道说,秀茹也有个弟弟?”
田骁想了半日,才说道,“这事儿查起来也没那么
容易…毕竟已经过了那么多年,该擦干净的手尾,想来秀茹也已经收拾干净了。不过,我也觉得这个史小弟的问题最大…史小弟生得贼眉鼠目,且碧琴也偷着见了他一眼,她肯定史小弟并不是她的亲人,所以依我之见,可能问题还是出在秀茹的身上。”
嫤娘想了想,又问,“那碧琴的亲娘,到底还有没有下落?”
田骁叹了一口气,说道,“你以为,秀茹凭什么敢
冒充碧琴?碧琴被征入皇城司,自然对外是报了死讯的…但秀茹并不知道碧琴之死,只是皇城司抛出的烟雾弹!她是真以为碧琴死了,才敢假冒碧琴的身份,哄得侯大郎替她赎了身的…”
“那你说说,她为什么敢堂而皇之的让她自己的亲娘冒充了史夫人的身份?若她没有十成十的把握,又怎敢冒充?”他继续说道。
这就是嫤娘最担心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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