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纪也不大,我娘的意思呢,想再给她找个知根知底的人家…您若是有合适的人选,千万告诉我们一声…”嫤娘继续说道。
侯夫人嗔怪道,“你公爹手下那么多的将士,还能少了你的表妹夫?”
嫤娘苦笑道,“这话不错,可您也知晓…边疆将士都是在刀口上讨生活的人,我表妹已经当过一次寡妇了,万一再…我娘的意思,大富大贵的人家咱们也不想了,小门小户的也成,只图个安稳。”
侯夫人恍然大悟,“成啊,要是我看到了合适的人家
,再给你捎信儿过去。”
嫤娘笑着道谢。
侯夫人又问,“铎郎怎么不来?”
“我娘不让呢,过年的时候我婆婆吩咐人煮了桂圆红枣羹,小子贪嘴,吃多了些,嘴里生了个疮…见天的用
手去戳那个疮,又疼得哇哇哭,也没甚胃口,我娘就不让他跟了我出门…”嫤娘解释道。
侯夫人连忙说道,“有一种叫做顺德牛乳片的东西,采用水牛的奶,用盐水结了片儿,你拿那个化成水,喂铎郎吃,两三回就能好…且那又不是药,正适合小儿用
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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