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白,那辆马车其实是他安排人提前一两天弄的,
用厚软的、夹杂着棉花的棉垫在马车厢里铺了好几层,为的就是不想让她太辛苦;而一路狂赶,则是为了省出时间来好让她在城市稍事休息,才能打扮得漂漂亮亮、精精神神地去别人家做客。
田骁见她精神尚可,这才微微颌首,又将她扶进了马车,一众人等继续朝邕州城而去。
邕州城毕竟是象郡的之府,可比瀼州城大多了…或者
说,瀼州其实就是田重进手下的驻兵之城,兵士比本地的百姓多多了!但邕州就不一样了,看上去热闹又繁华,虽然比不上汴京、金陵或者杭州府这样的地方,却也不输于苏州、福州。
侯仁宝一早就已经得了消息,领着两个儿子在侯府大门处候着了。
田骁翻身下马,朝着侯仁宝拱手行礼,“田二见过侯
叔!”
田骁年少有为,年纪轻轻的,品阶已经与侯仁宝持平了,才会以晚辈之礼向他行礼。
侯仁宝激动万分,说道,“好!好好…守吉啊,咱们已经有好几年不见了吧?你可真是…稀客啊!”
田骁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“我娘总说我不懂事…娶了媳妇儿以后才有点懂了。”
侯仁宝哈哈大笑了起来,又问,“我那侄女儿可有来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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