嫤娘道,“可不就是!我先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,还以为认错了人呢!”
碧琴微微一笑,抹了把眼泪才继续说道,“为了脱身,我在自己住的屋子里放了一把火,在我那几个同伴面前活活烧死了…”
“啊?”嫤娘不敢置信地问道。
碧琴笑道,“是郎君的秘药救了我。我和郎君说要火遁,郎君就派人送了丹药和避火衣、引火罩等东西给我…我全身都抹了丹药化成水的汁儿,又穿了避火衣,再在避火衣的外头套上了引火罩…”
“那天晚上,郎君派的人终于掘开了我屋里的地道,送来了一具新死的女尸,我才下狠心点着了屋子,又在
屋里大声求救,甚至还打开了窗子,让外头的人看到我浑身起火…屋子里外头都有郎君的人打点。我们抛下女尸,从地道里逃了出来…可我的脸,还是被烧坏了。”
“郎君又命人送了秘药过来,让我天天按着药方子涂脸,养了一个多月才好的…您瞧瞧,眉毛已经被烧绝了,得每天描一描。面上的肌肤倒是因为用秘药涂了几个月,因此变得细滑白嫩了好些。”碧琴说道。
嫤娘靠近碧琴看了看,问道,“疼么?”
谁料她这话一说出口,碧琴的眼泪就哗哗地往下淌。
“自天牢与爹娘弟弟一别,我,我…就再也没人问过我疼不疼、冷不冷、饿不饿了!娘子,娘子…”碧琴突然失控地上前紧紧抱住了嫤娘,失声痛哭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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