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嫤娘没听清,又问了一句。
田骁出声了,“你把他抱下去。”他吩咐那两个婆子道。
那两个婆子相视一笑,知道郎君已经明白了,便抱着小婴孩下去了。
田骁走过去,关了门落了闩。
嫤娘有些诧异。
大白天的,这是干什么?
只见他又倒了些热水在木盆里,又拧了一条帕子,走到了她的身边。
嫤娘眼睁睁地看着他解开了自己的衣襟。
“二郎?”她傻傻地问道。
虽然她很清楚,解衣这个动作代表了什么…
可田骁深谙医理,且上一刻钟还在心疼愧疚着自己,怎么会在她刚刚生产完的时候,就向她求欢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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