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竟像个孩子一样,窝在她身边偷偷地哭?
嫤娘微微啜泣了几声,忍不住又长叹了一声。
此刻在他眼里,她定是生平最邋遢最难看的模样——她能感觉到,自己浑身上下都浸湿了汗水,并且鼻端还隐约闻到了些许汗馊味儿和血腥味儿…
可他又何尝不是胡子邋遢的,还在她面前伤心落泪?
想了想,嫤娘强笑着问道,“二郎,咱们的孩儿呢?”
田骁伏在她枕边哽咽了一会儿,才抬起头看着她,
带着浓浓鼻音说道,“不知道…娘抱走了,大约是…抱去给爹看去了。”
“爹回来了?”嫤娘问道。
田骁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二郎,你去抱了孩儿回来,让我看看。”嫤娘又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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