嫤娘看着田骁那副呆若木鸡的模样儿,又知他通晓医理,且这几日以来,她确实有些茶饭不思的…
如此,她便有些担心了。
“二郎,我,我…”
——你怎么这副模样儿?难道说,我得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病?
可这么说,好像也不太好。
因此她换了一种说法。
“二郎,其实我…并不打紧,平日也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…二郎?二郎!怎么了?”刚开始的时候,嫤娘还想安慰他来着。可到了后来,他仍是一副魂不附体的模样儿,她开始不安起来。
她到底怎么了?他,他这么紧张,难道说,她真的…身子骨包恙?而且还病得不轻??
这么一想,嫤娘顿时淡定不下来了。
“二郎,我…”
“滑,滑脉!”田骁似哭非哭,像笑又不像笑地突然从嘴里迸出来一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