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屋子,嫤娘就闻到了浓重的药味儿。
宋怜薇原本生得清秀可人,之前与夏碧娘堪称汴京
双艳,姿色自然也是不俗的。
可现在的她,瘦成了一把枯骨,静静地躺在床上,两眼怔怔地看着天花板,像具死不瞑目的尸,面色腊黄又瘦得可怕。因为瘦,愈发显得那双大眼睛又大突兀又空洞…服侍她的小丫头一连唤了好几声,她才回过神来。
一看到丰神如玉、端庄清雅的夏嫤娘,宋怜薇愣住了。
她眼中闪过了不甘又痛苦的神色。
“既然来了,就好生养着…留下了性命,才有后头的念想。不过,不该想的不必多想,想多了于你也无益。”嫤娘和声说道。
宋怜薇咬了咬嘴唇,半晌,她才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,“…是,有劳娘子照拂我这…无根的浮萍。”
嫤娘微微一笑,一语双关地说道,“你好好听话,乖乖地吃药,养好了身子才是正经事。”
宋怜薇又怔怔地看了她半晌,低低地说了一声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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