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几日,嫤娘始终觉得风平浪静的。
这样的宁静让她觉得有些不安,后来索性直接问起了田骁,“你催马踏伤了宋怜薇,京里就没有一丁点儿的说法?”
田骁笑得云淡风轻的,“怎么没有!赵德昭头一个就参了我,说我飞扬跋扈伤人性命…”
嫤娘被吓了一跳,连忙问道,“那,那怎么样了?”
“这事儿,咱家大哥一知道了,就赶紧在官家跟前报了备又请了罪…所以官家也知道了,当时还骂宋氏背主无耻。后来赵德昭参了我一本,可折子还没被呈到官家跟前,就被皇叔压了下来…这事儿就这么不了了之了。”田骁浅笑道。
嫤娘皱起了眉头。
“皇叔连赵德昭的折子也能扣下来?”她喃喃地说道。
田骁亦苦笑道,“这么看来…胜负已分啊。”
嫤娘没说话。
虽然说,田家是赵氏皇族的臣子,无论谁做了皇帝,对田家来说,并没有什么区别。
但是,因着赵德昭,田家已经被逼着站了队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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