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人!”她嗔怪了他一声,夺过了他手里的帕子,仔细地替他拭了拭额角,下颌与耳背处,然后又重新将那帕子再湿了一回,仍旧拧干了水,又擦拭了一遍。
田骁搂着她的纤腰,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她的服侍。
嫤娘见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,且一双大手还鬼鬼祟祟地想朝着她的胸部袭去…她红着脸儿将湿帕子扔进
了木盆里,又装腔作势地拍了他的大手一下,扭着腰扭逃开了。
“邢宇的事儿,怎么样了?”待逃到了安全地带时,她才笑着开口问道。
田骁踢下了脚里穿着的靴子,去拢了双便鞋趿了,走到了榻上躺下,这才懒懒地说道,“…他到底是个百夫长不是?且他手下的兵卒,一来有百人之多,二来那些人,基本上都是他的亲族与姻亲之流,要办他
,得小心。”
嫤娘就想起了昨儿个夜里,婆母过来的时候,也说过这个邢宇的问题很大…
“他到底怎么了?”嫤娘好奇地问道。
田骁将自己的手肘枕在了脑后,说道,“他手里…可能犯有人命。爹差他出去办事儿去了…只等他明儿一走,马上就开始调查他的事儿。倘若他真是靠着踩同僚的性命,才往上爬到了百夫长的位置,那可是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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