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夫人又数落起长媳来,“要说这个菱娘啊,性子温驯有温驯的好,然也太胆怯了些…最怕的就是不敢
出门!还不敢见外人…这怎么行呢?她好歹也是我们家的长媳不是?怎么也得趁着我还硬朗的时候,好好带她一带?以后咱们这个家,是不是要交到她的手上?”
候夫人越说越生气,说到最后,眼圈也红了,声音也哽咽了起来。
嫤娘适时递了一杯热茶过去,柔声说道,“儿孙自有儿孙福,婶子也不必太生气了。”
候夫人叹道,“…所以我才这样,拼死拼活的为了这个家多赚些银钱!且还不敢告诉他们,就怕他们知道了,大肆挥霍起来怎么办?我们候家啊,男人没一个中用的,妇人也没一个中用的!”
与嫤娘诉了一回苦,瞧着天色也渐黑了,候夫人便要告辞回去。
嫤娘苦留。
候夫人欣慰地笑道,“你和二郎还是新婚夫妻呢,
难得你公婆也不在家,你俩好好过罢…我在瀼州城里也置了个小院子,邕州那个家啊,我住着都觉得憋屈,好不容易今天过来了,我自个儿也过那边府里去好好松快松快!”
嫤娘听了,这才送了候夫人出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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