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姑娘,实际则是郎君身边阵亡亲卫的妹妹…在黄杏院里住着三位和她差不多的‘表姑娘’,却只这位与另外两个不一般…”
嫤娘喝了一匙羊乳,问道,“怎么个不一般了?”
小红道,“另外两个,夫人已经为她们看好了人家,就等着娘子您回来,替她们择定了日子就出嫁的…却唯有这个江莲,凭是谁她也看不上。后来隐约听说…这个江莲的哥哥,原是郎君身边的亲卫,临死之前将江莲托付给咱们郎君了。所以这江莲就说,她已经
是咱们郎君的人了…”
嫤娘“噗”的一声,将含进嘴里的羊乳给喷了出来。
“娘子!”春兰嗔怪了一声,看着那一小团浓白的羊乳被浴桶里的清水慢慢洇开,急道,“怎么办啊,要不要换一桶水?”
嫤娘道,“不用!”
想了想,她又吩咐春兰道,“厨房里还有没加杏仁的羊乳吗?”
春兰道,“前儿外院递了话进来,说您和郎君不日回府…从那一日起,咱们小厨房里就按着您和郎君的份例,天天准备着呢!这羊乳啊,管够!”
“那给我盛一碗没放杏仁的羊乳,还要块帕子,”嫤娘吩咐道,“呆会子小红给我洗好了头,就将羊乳倒在帕子上,给我敷脸用…”
以往嫤娘在娘家的时候,也常常用羊乳敷脸,因此春兰便应了一声,又说道,“那我去寻块蚕丝帕子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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