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幸好,田骁只是轻轻地吻上了她的唇,很快就抬起
头,疑惑地说道,“苦的?”
苦的?
什么苦的?
嫤娘的脑子都不会转了,傻乎乎地看着他。
直到他盯着她的面颊疑惑的看,嫤娘这才省悟过来…
“啊!二郎!你,你这人…”嫤娘一下子就跳了起来,又羞又气地在他面前跺脚不依,“…面脂!我,我的
面脂啊…你,你…”
她面上涂着使人面色腊黄的面脂,他,他…刚才他还舔了一下她的唇角!肯定是他舔到了面脂才会觉得苦的!万一面脂被他舔化了怎么办?那她,她…岂不是露馅了?
田骁好笑地看着妻子如同一只炸了毛的温驯猫儿一般,又羞又气的站在他的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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