嫤娘捐了些香油钱,然后拿着香柱跪在了佛祖跟前的蒲团上,恭恭敬敬地三叩九拜。然后又去寻了方丈,请僧人焚香念诵了好几遍往生咒,最后又为姨父捐了个长明灯。
打点好一切之后,嫤娘与田骁这才离了元风寺,准备赶路。可直到这时,嫤娘才发觉竟然已经耗了一整天的功夫,这会子天都已经快黑了。
无奈,夫妻俩只好又去了寺院北边的民宿借住一晚。
因白日里已经请僧人打醮念经做了一场法事,所以嫤娘倒是有些安心了,只是嘱咐田骁,等到了瀼州地头之后,必要派了专人回汴京走一趟才是…
田骁应了。
又因借宿在民居里,虽然主人家烹饪了丰盛的饭菜款待招待,可乡下人家能够拿出来的菜式不过是些豆腐白菘之类,嫤娘吃着倒也可口,但田骁却仍旧没什么胃口。
至此,嫤娘算是回过味来了。
他有心事?他有什么心事呢?
她本有心想问,奈何福建福安隶属南唐地头,此时还寄居在南唐百姓家中,有些话不该问的话还是不问为好,待明儿上了路再问不迟。
于是,嫤娘也没说什么,只是早早催着他上床睡了。
第二日,两人起身洗漱了,在主人家中略用了些早饭,放下了一锭银子,这才骑了快马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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