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便对重新坐圆桌前去吃酒菜的田骁说道,“二郎,我歇会…饭菜你都吃了,我已经用过了的。”
田骁应了一声,答道,“呆会子我出去一趟,你可有什么要买的?”
她想了想,说道,“咱们在山上住了近一个月,旁的还好,就是洗头这个我受不了…你去了外头,给我买些上好的胰子和皂角回来,我略歇歇,明儿好好洗个头。”
田骁应了。
嫤娘除了衣,躺上床去又拉过了被子。
不得不说,在山上住的那些日子,当做猎奇趣事一般的体验,那倒是极好的。可真正天做被地当床的时候久了…还是觉得睡在床上更舒服更踏实。
虽然客栈房间里的床褥并不厚实柔软,但比那干草枝条铺就的床榻可舒服多了。
嫤娘合上眼,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。
睡梦中,她隐约听到田骁坐在床沿她说了几句话,仿佛是说他要出门了,是她起来闩门呢还是他锁了门
出去…倦意正浓的嫤娘不耐烦起来了,便应了一声教他锁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