嫤娘看得眼发直,担心地问道,“二郎,我们吃得了这么多的鱼么?”
田骁笑道,“咱们紧着吃,吃不完的鱼,我做道‘一夜腌’…明儿早上给你佐粥吃。”
嫤娘瞪大了眼睛。
“一夜腌是什么?”她追问道。
田骁燃起了熊熊篝火。
他蹲在篝火旁,一边手脚麻利地用匕首剖鱼刮鳞,
一边回答道,“就是用盐将新鲜的鱼腌一夜,明儿蒸熟了给你吃…既有新鲜鱼肉的软嫩,又有咸鱼的腌鲜味儿,是不可多得的佐粥之物。这本是岭南渔民们想出来的…”
嫤娘简直闻所未闻,不由得十分期盼。
想了想,她又问,“可是咱们不曾带有黍栗稻谷,又没有锅,哪里有粥吃?”
田骁抬头看了看她,微微一笑,“放心,为夫什么时候让你捱过饿了?”
也不知为什么,嫤娘总觉得他好像意有所指似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