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接下来的几天里,田骁每每早出晚归,有时甚至还在半夜换了夜行服潜出府去…
嫤娘心知,他肯定又在谋划什么了。甚至很有可能,就是冲着那日李煜对小周氏说的那些玩笑话来的。
可她没有立场去过问。
李煜与小周氏说的那些混帐话,倘若只是玩笑,倒也罢了。但如果不是玩笑呢?那她岂不是连累到田骁
,以及皇叔赵光义手下的这帮细作探子们了?再严重一点,甚至有可能会影响到大宋与南唐如今的胶据局面。
所以,尽管她心中忧虑,却也知道田骁如今肯定是在想法子解决,她还是不要去拖他的后腿了。
因此,嫤娘便从早到晚都窝在自己的小院子里,或裁制衣裳,或看书喝茶…有时皇甫夫人过来请她过去聊天,嫤娘也是拒三应四的;陈何二位清客夫人过来陪坐,嫤娘三不五时也会装装病…
这么一来二去的,就又过了一个多月。
这一日,田骁早早从外院回来了,嚷着叫秀儿出去称肉打酒。
嫤娘看着他意气风发的样子,一边拿了钱,打发秀儿出去买烧鸡,一边好奇地问道,“今儿这是怎么了?”
田骁扔下了靴子,随手一扔,然后就将嫤娘抱进了怀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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