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是逃,一是战!
但是,逃…
嘿,他田守吉并非不识字,可偏偏就是不认得这个“逃”字什么写!
既不想逃,那就战!!!
田骁靠在床头,俊美如玉的脸上突然绽出了狰狞邪恶的笑容。
——李煜竟敢肖想他的小妻子?呵呵,真是作死!无论如何也要想个法子也让李煜好好尝一尝这夺妻之恨不
可!
可是,谁敢夺南唐君王的妻子?
田骁眼珠子一转。
他想起了那位命丧皇叔赵光义之手,官家先前的宠妃花蕊夫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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