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骁笑道,“不是说了,这回可是所有隐匿在金陵的皇城司探子们都出动了…画舫里头的小厮,帮着救人的渔家…他们可都是心思剔透、聪明绝顶的人,且一直在刀口上讨生活…放心罢,他们会处理好了的。”
嫤娘又问,“那…假冒你我的那两个,那两个…”
田骁道,“放心,咱们有个仵作,是他去乱葬岗寻的尸,也是他处理的尸首,定然不会出错。”
嫤娘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
她看了看四周,见这是个密封的空间,还黑乎乎的,又隐约想起田骁在拉自己上来的时候,似乎有人帮着拉了自己一把,便又问道,“那咱们这是在哪儿呢?”
田骁说道,“咱们这是在陈乔长子陈若颐的船上…”
嫤娘顿时一惊!
田骁连忙安慰她道,“放心,这虽是陈若颐的船,
可他并不在船上。今儿他们也是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寻了借口调了这艘船过来当幌子,才好接应了咱们。如今你衫子都湿了,不好出去…待船儿驶到了岸边,咱们再想法子上岸。”
嫤娘终于安了心。
她也顾不得自己浑身都湿透了,就那么倚在田骁怀里…打量四周,这里应该是个空间不大的杂物堆放处,外间可能亮着昏暗的灯烛,借着微弱的灯光,她能看清楚她与田骁只能坐在这儿,甚至田骁因为身形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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