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琴咬了咬嘴唇,说道,“多谢娘子!我就想知道,原任滁州十七里驿站有个驿吏,叫史松的,五年前他行差踏错犯了事儿,被关进了天牢,他的妻儿亦被收押…碧琴就想知道,他和他的妻儿…可还活着。”
嫤娘看着碧琴微微泛红的眼眶,郑重地答应了。
碧琴小小声地啜泣了一声,又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。
马车摇摇晃晃的赶到了淮水河旁。
“夫人,到了。”柱儿在外头说道。
碧琴和秀儿下了车,将嫤娘扶下了马车。
嫤娘拿着洗衣杖站在淮水河岸旁,她看到了浮在河面上那十几艘灯火辉煌的华丽画舫,想来在这世道上,寻欢作乐的男子终是数不胜数的,不由得皱起了眉头,问道,“柱儿,你们先生在哪儿?”
柱儿应了一声,连忙向旁人打听去了。
旁边有些好事之人见有个衣着端庄的娘子拿着洗衣杖,领着侍女与仆人站在淮水河畔,朝河面上的画舫不住地张望…便晓得不知是哪家寻花问柳的郎君家的娘子出来捉奸了。
那些好事之人连忙上前热情的相问,得知是都督府清客夏五郎的妻室寻了来,立时就有人上前嘘寒问暖,更有人起哄似的去催动了小舟过来,要接这位夏沈氏去画舫上寻找夫君。
放在平时,嫤娘也不敢随便上别人的船,倘若有个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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