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抱着她的纤腰,说道,“李煜厌弃了张洎,本欲
腰斩了他,结果却没有…你可知这其中的缘故?”
嫤娘想了想,说道,“是因为陈乔做保?”
田骁点头,“没错,就因为是陈乔做保,陈乔乃是南唐两代君王的托孤之臣,实在是德高望重啊…他说出来的话,李煜就是不想听,那也得给他陈乔几分面子。”
嫤娘眼珠子一转,失声问道,“你…你要将这祸水,引到陈乔头上去?”
田骁哈哈大笑,“娘子果聪慧也!”
嫤娘又问,“那到底是冲着什么事儿来的?还是舍利子的事儿?”
田骁道,“张洎就是倒在舍利子上的,他想再起来,就必须继续拿舍利子来说事儿…不必说也知道,如今他就是将把舍利子的事情栽赃到我头上来…说起来,这也是阴差阳错啊!”
嫤娘急道,“他们怎么就无缘无故地怀疑上你了?难道说,咱们这边的人,竟也有他们的眼线么?”
田骁微微一笑,说道,“咱们的人,倒都是可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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