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夫人叹了一口气,说道,“你怎么什么也不知道呢?难怪…哎,妹妹啊,这男人的事儿,你可得好好上上心啊!你连他平日里结交些什么朋友都不知道,
万一就是那些人带着他去了烟花之地寻花问柳的呢?你啊…”
嫤娘用帕子捂着脸,呜呜地问了起来。
二人好生劝慰了嫤娘一通,见天色不早,这才告辞离开了。
嫤娘用手指绞着帕子玩。
可这天晚上,田骁在外院当完了差,只是使了柱儿回来和嫤娘说了一声,说晚上出去有应酬就直接出去了。
嫤娘不耐烦吃大厨房送来的饭食,就让秀儿做了一碗清汤面饼,下了点儿炒香的芝麻和香油,又教碧琴切了一盘子各式各样的果片儿。她便美美地吃了一大碗的汤面,又吃了一盘子的各式果片拼盘,这才让秀儿撤了碗碟。
觉得吃得有点儿撑了,嫤娘自个儿去院子里走了几圈,又吩咐秀儿烧水,她要洗发沐浴。
忙了一大通,等她洗了澡洗好长发,秀儿拿了干帕子一点一点替她搓干了长发之后,田骁才带着一身的
酒气回来了。
嫤娘迎了上去,命秀儿将准备好的果盘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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