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嫤娘睡得够了,醒来一看,发现天色已擦黑了。
嫤娘懒懒的坐直了身子,唤了秀儿打水过来服侍自己净手洗脸,然后又开了妆奁,好生梳了梳发髻,又细细地抿了抿嫣红的口脂,最后顺手在妆奁里选了一支白玉钗簪在了发髻上。
秀儿偷偷瞄着嫤娘,瞄一眼就笑一下。
嫤娘瞥了秀儿一眼,闲闲地问道,“…做什么呢?
“娘子的脸儿真白,像剥了壳的鸡蛋白似的。”秀儿说道。
嫤娘就看了看田骁替她调配的那些使面色变得腊黄的雪肤膏,又看了看铜镜里自己的容貌,想了想,又取了一对珍珠坠子的耳环出来,小心地戴好了。
所以田骁回来的时候,看到了特意妆扮一新的娇妻,顿时惊为天人,连眼睛都看直了。
嫤娘也不和他多说话,只是安安静静地吃着饭,甚
至连看也不看他一眼。
没有小娇妻的殷勤劝酒劝菜,又见她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儿,田骁有些忐忑不安,不由得在心中仔细思量,到底自己做了什么让她不高兴的事儿。
小夫妻俩吃完了饭,嫤娘命秀儿撤了碗碟又沏了新茶上来,这才屏退了二婢,斜着眼睛看向他,面色不善地问道,“昨儿个我还没仔细问你,你半夜三更的到底去了哪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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