嫤娘则深一脚浅一脚地回到了内室。
她好半天都回不过神来。
这又是哪一出?
她想了半日也想不明白,突然有点儿理解田骁的想法了——要解人家设的局,真是明枪易躲暗简难防,而且永远都不知道对方会出什么招,与其坐等对方来陷害自己,倒不如索性自己设个局,引对方来跳…更痛快些。
换句话说——只有千年做贼的,哪有千年防贼的!
若要再说的浅白些,那就是一定要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!
这么一想,嫤娘倒释然了。
论要设些阴谋诡计,田骁的脑子可比她的脑子好使多了!只等今儿夜里他回来了,再问他怎么办好了。眼下啊,难得陈夫人替她去皇甫夫人的跟前告了假,也正好她还没睡够,索性好好补上一觉好了。
只是,嫤娘刚刚才斜倚上炕床,还没睡着呢,之前陈夫人说的话就自动跃入了脑海之中。
——男人就没有不偷腥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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