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骁摇头道,“我让碧琴去查何进夫妻了…自打张洎进了天牢以后,他那浑家急得和无头苍蝇似的到处乱转。那妇人,既是个没脑子的,也是个大胆的…只要是有人给她出主意,她什么都敢做!只咱们的人并非张洎亲信,因此只能知道个大概——确系有人给那张洎夫人出
了主意,至于张夫人到底想怎么做,咱们还不知道。”
说到这儿,他笑了起来。
“要说何治夫妇若真是张洎的人…那可就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功夫了!”
想了想,他又补充了一句,“不是得来全不费功夫…
而是娘子慧眼如炬啊!”
嫤娘又刮了他一眼。
夫妻俩在内室里轮流洗漱了,准备就寝。但田骁情绪有些高涨,虽然被嫤娘逼着去沐浴了也更了衣,却不肯上床,便披了件衣裳不住地在屋里走来走去。
碧琴在外头轻轻地叩了叩房门。
田骁立刻拿起了掸在一旁的长衫穿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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