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夫人说道,“沈夫人,你就直说吧!”
嫤娘抿嘴一笑,说道,“这故事啊,本就是我原乱
编的,也稀松平常,没什么好听…可夫人您想想,倘若请了相公文人来编了故事再谱成词牌编成说唱辞…那些个美貌伶人鬓发如云,水袖轻舞,歌喉哀哀…岂不别致得紧?”
众夫人们小声地议论了起来。
皇甫夫人也陷入了沉思。
嫤娘又道,“…只是,这事儿还得夫人做主。一来,是咱们如果真要这么做,时间已经很紧了,到底能不能做,可还赶得及做。二来,即使咱们做了,那这
些唱曲儿的伶人们,能不能入宫…这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,就是咱们得请前院的文客先生们赶紧去商议,既是定了这个法子的,就不能出任何纰漏,也不能有任何违制的地方…”
她一边说,皇甫夫人就一边点头。
“没错儿,依我看,再没有比这个更别致的了…要知道,皇上自个儿就喜欢谱词牌曲,而皇后娘娘又擅音律。所以说,只要咱们的故事新颖,伶人美貌就行…不,我看啊,这关键还得看先生们谱词的功力…”
皇甫夫人一边想就一边说道。
众夫人不由得又将视线投向了嫤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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