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间,嫤娘与田骁已在皇甫继勋的府上住了一月有余。
嫤娘倒还好,皇甫夫人也并不是每天都会召集她这样的清客夫人们去做陪,倒是前些天都督府里宴客,皇甫夫人请了嫤娘过去。
因着先前她在汴京田府里,也独自撑起了府中的洗三,弥月,年节,元宵宴等…所以她经验丰富,也为
皇甫夫人出了不少的好点子。
以至于后来皇甫夫人待她格外亲近,还默许了她在院子里再起了一个炉灶,用来自己煮点吃食什么的。
其实嫤娘所担心之事,就是田骁的衣食住行。
——他要行的那些个策反,其实她也使不上力,只能照顾好他的衣食住行,让他不要有后顾之忧就是了。
如今,她已经博得了皇甫夫人的欢心,她与田骁的待遇也远超府中寻常清客们,可以顿顿饭光明正大地
让田骁吃肉喝酒了…
所以嫤娘也就暂时安心了下来,每日里只是忙着给他做衣裳,皇甫夫人偶有召集时,就过去和皇甫夫人说说话,当然只要一有机会说起汴京来,她总会稍稍夸大些,刻意渲染汴京的繁华,以及卖弄汴京贵族之间的美好生活,也总引得皇甫夫人与其他众夫人们的艳羡。
这一天,皇甫夫人依旧请了嫤娘与众清客夫人去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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