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陈何两位夫人连忙起身还礼,又想着既然田骁突然回来了,恐怕自家汉子也回了,便忙不迭了与田骁说了几句场面上的话,匆匆告辞离去了。
陈何二位夫人一走,碧琴关上了院子门,嫤娘则一
边侍候着田骁脱去沾满了泥浆和尘土的外衣,又一迭声地叫碧琴送热水过来。
身心疲惫的田骁被妻子服侍着进了浴桶,泡在热热的水中,他靠在桶壁惬意地直叹气。
嫤娘却埋怨道,“你这是怎么了?怎么连头发里都有泥?昨儿才洗了头的,怎么今儿又…”
话是这么说,可她还是解开了他的头发,开始替他搓洗了起来。
田骁笑道,“我可是…使尽了十八般武艺,与皇甫
继勋手下的悍将打了一场车轮战。哈哈哈…南唐战将不过如何,我连战十八场,便赢了十八场…那帮孙子,恐怕这会子看到爷爷就怕了…哈哈哈!”
嫤娘动作一滞。
“你也该收敛些了,要知道,你可是武状元呢,是个百里挑一的…不,恐怕万里也难得挑出一个比你还厉害的人物来。可你再这样炫耀下去,他日若皇甫继勋叫你上战场掌兵权,你说你去是不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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