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首相陪,其他的清客夫人们亦在一旁陪坐。
嫤娘见众夫人对饭桌上的精致饭点十分赞赏,而皇甫夫人亦面带得意之色…她但笑不语,只是斯文优雅地品尝着菜肴。
有人笑道,“沈夫人,我们南唐的风味佳肴,和你们大宋国的菜肴相比,品相如何,味道如何?”
嫤娘没说话,只是慢条斯理地用着饭菜。
众人见她只是吃菜,并不说话,心想这沈氏虽然气质娴雅,谈吐有方,但衣着普通姿色也平平,她穿得
这样寒酸,想必也没有见过大场面,没有吃过这样丰厚的筵席罢?
——说到底,这沈氏还是个穷酸!
识些字读过些书又怎么了?还不是…没见过世面?美食当前只知道吃吃吃!
当众夫人嘻嘻哈哈地举起了酒杯时,嫤娘已经吃到了五六分饱,便放下了箸筷,语气温柔谦逊地说道,“方才那位夫人问妾身,说南唐的风味佳肴与大宋国有何不同…抱歉,因自幼受家母教养,知‘食不言寝
不语’这几字,实在唐突了夫人,很是抱歉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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